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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1 P王 血案 粑粑 袋鼠 美短 阿迪 素什锦2007年的春节
一个人的春节
鲜血满身的春节
黑色206是黑色大便的春节
又与“袋鼠班班”见面的春节
喜欢上美短的春节
爱吃“素什锦”的春节
心无归航的春节
等着长毛的春节
February 18 心情极其糟糕!!!被人冤枉的感觉比窒息还要难受,何况那个人还是爸爸。
是我太不争气了,
到现在也一无所有。
他的言语足够让我迷失,
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么。
也许我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不该来。
January 28 出冬瓜村的第三天今天是在德宏的第四天,今天格外地累。
一早起来就直奔三台山乡出冬瓜村,由于李副乡长要陪同潞西市委新上任的书记考察,没有一同前往,所以我就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本以为可以在车上小眯一觉,以免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白白浪费,可结果却是强打着精神跟市委宣传部的杨站长闲聊。刘老师的喉咙已很沙哑,我不得不附和着。也不知道这个杨站长哪里来的精神,既然自认为普通话不利索,可嘴上还是一刻也不停歇。做宣传工作非常适合他,在林业局那可真就屈才了。
车里飞着灰尘,我的困意也别呛得烟消云散。车颠簸着进了村口,“出冬瓜村”的牌子依然立在那里,“无毒村寨”几个字大而醒目。原计划一早来拍德昂族的传统舞蹈“水鼓舞”。可村文化活动室的小广场上空无一人。趁杨站长打电话联系的空挡,我们四处转了转。附近的几户人家都养着狗,但它们却并不凶,也不吠。就是看起来脏脏的,估计它们没打过疫苗,所以我不敢摸。很多人家都晒着“雪里蕻”,这是他们的必备青菜,有多种吃法。或水煮、或腌制、或与肉沫炒。昨天的婚礼和今天的午饭这样“蔬菜”乃是频频登场。
村里建筑的主色调就是原木日久的颜色,还有土路,环境色当然是各种各样的绿。直到中午我才发现其实村里还是有很多色彩,且不说德昂人的民族服装就是那流动的花丛,但说那偶然出现在家院门口的桃花、点缀于山腰树下的油菜花,还有各式各样、细细密密的野花,都足够让我望得出神。屋内各家的房檐下、大梁上,都挂着金黄的玉米,看见它们似乎就看见了希望,脸上也挂着金灿灿的笑容。印象最深的就是那高高树立着的一品红,这里的一株比城里花市上的盆栽大得多,细细的杆子顶着一片片的红,有房子那么高。黑灰的瓦片衬托着高傲的一品红,纯正的红色瞬时变得很朴素。人随环境而改变,植物也是这样。即使与华贵绚烂的圣诞节永不分离,在社会主义农村也得适应。
拍了一些有限的外景,我们终于等到两三个来跳“水鼓舞”的村民,他们都是“青年组”成员。所谓“青年组”应该就是“村民兵”吧。由于语言不同,青年组组长也没解释清楚我的疑问。在我的想象应该就是村里各项活动的积极分子吧。杨站长说,本来他们一早就来等我们了,可我们没有到,他们就都走了。本来召集了9个人来跳,结果因为昨天夜里村里有一个青年骑摩托车被大卡车撞伤被送到医院,村里青壮年几乎都赶到医院为受害人壮势了,今天才找到4个人跳。传统的“水鼓舞”可以是4、6、9个人一起跳。
在等待最后一个“舞者”的时候,我们准备把传统乐器搬到光线好的地方拍些写意镜头。水鼓看着不大,可真的不轻,它那古朴的外观让人有种踏实的感觉,摸着它就触到这个民族沉甸甸的历史一样。水鼓敲击起来没有以前小学里鼓号队里使用的小鼓清脆,水鼓的音色低沉而浑厚,好像远山的呼喊。还有一件特殊的乐器,突然想不起来它的名字了。外形看起来像一面大锣,音色却比锣要好,没有那么嘈杂,让人听起来有置身佛教寺院的感觉。
现在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先写到这里。明天不忙的话接着写。
感谢脖子,在我打盹的时候很给面子。谢谢:)
January 22 阳光灿烂OR乌云密布——回忆——安全感当你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后来对你来说变得无所谓的时候,同时变得无所谓的还有其他一些根本无关的事情。
SORRY 上面那行字简直是语无伦次 看不懂 也别琢磨了 费脑子
前几天清理学生时代的书籍 一不小心又陷入了回忆
比较让自己流汗的就是那一张张数学、物理卷子,分数少的可怜。估计拿到“动物园”,连条外贸裤子都买不来。
那些奇怪的符号和公式,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学过。
王朔对自己的青春也是这样的怀疑,还有姜文,还有赵凝。
不管是哪一任数学老师,肯定都痛恨我这样拖后腿的学生;
唉,平均分啊,是命根啊~~(收视率啊,生命线啊~~~)
比较值得骄傲的,就是作文;呵呵,有点大言不惭;
那篇获¥%—#~奖的“大作”,居然只剩下半张纸,莫大的讽刺嘛,哈哈。
还有一系列习题没有完成的英语课本和练习册,翻开那些记满笔记的部分,搜寻李昕的笔迹,却是了了无几。
唉,一个曾经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人已经灰飞烟灭,这样的感觉非常不好。
课堂上,她伶俐的眼神仿佛还在眼前,大家为逃避被她骂而赶抄作业的场景也还历历在目,现在却已是天各一方,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那么珍惜时间,活得那么认真的人,却过早地离开这个世界,这不也是一个讽刺吗?
在英语书里,还夹着我惆怅的文字,写点什么就胡乱一塞的毛病看来很早就养成了。
依稀可辨不同时期的思想轨迹,那些文字还有些晦涩,更多的是对感觉的描述,看来那时候跟相信感觉。
而现在,是需要理智。其实,一直都需要理智。
其实不喜欢搬家,不喜欢跟过去说再见,不喜欢丢掉什么……
喜欢翻看自己的历史,喜欢追寻旧时的回忆,喜欢慨叹不同的人生……
回头望是为了更好地向前进,走好每一步。
触摸着自己的过去,心里无比塔实……
January 15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最近发现自己很毛躁,这样的毛病似乎养成于演播室→机房→办公室整日的奔波之中,那时候日播所承受的压力时不时地被片面转化为追求速度。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今天跟叮当挂完电话非常气愤,也非常失落。“火车票”事件被以讹传讹为“缺心眼”的典范,心中的无名怒火越烧越旺。以她对我的了解,真不应该这么说。被别人误解也就罢了,被自己的好朋友误解是很恼火的事情。 昨天在第三极看到本书,写北京人的性格,北京人的大气。书写得活灵活现,那上面有我的影子,有妈妈的影子,爸爸的影子,彬彬的影子。 向北京人借钱,交情够深,他没有的话,也会从信用卡里、从别的朋友那里借了钱再借给你。他不计较你什么时候还,甚至不会主动联系你,他怕你觉得心里有负担。为了帮你把这笔钱凑上,他们不在乎自己大费周折,更不会把困难挂在嘴边。也许他砸锅买铁也会不事声张地递给你一个信封。为了朋友间的情谊,他们会把面子上的功夫做足。这跟上海人的好面子截然不同,上海人出了名的朋友之间不谈钱。 老北京人最讲究的就是“礼儿”。小时候,姥姥姥爷爸爸妈妈就告诉我,要讲礼貌。这并非简单地见面说“Hi”走时说“Bye”。这些“礼儿”其实就是一种做人的哲学,要有“眼力劲儿”,要学会察言观色,要看清眉眼高低,要学会为别人着想……到了初中,语文书上又教育我们,说话的最高境界是“得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是高中所学的《论语》中的句子。当年范老师激昂讲解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朋”就是“朋友”这谁都知道,可孔子把什么样的人称为朋友呢? 有朋友来京,自然高兴得不得了。盼着丹丹跟港生、日本老兄,棉66跟206,叮当、唐唐、霍陆一、恩师来北京。或小酌、或漫步、或K歌、或暴搓,都是那么畅快,都是那么享受。这些都是朋友,都是我的兄弟姐妹。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说起来有点假;可有时候真就是这么个劲头。
P熊是个直肠子 点头之交的算朋友吗?脸熟的,算朋友吗?算与不算,态度应有所差别吗? 是我太热情吗?又来一个点头之交,搞得我很累,很累。还连累了彬彬。暂且收留他们,可他们都觉得是应该的,从来不换位思考。其实也对,人家凭什么替你考虑问题,他们心里压根没有你,你就是一块垫脚的砖头。 我总觉得谁谁谁快毕业了来北京找工作不容易,人生地不熟,也就能把你当个救命的稻草。你能帮一把就帮一把,不图什么,只是脑子里的“礼数”告诉我,我应该这么做。身上流着的这点血,驱动着我的身体一定要这么做。 这是热情过火吗?你来,我请我帮你找地方住,没问题;你来,我肯定要主动请你吃顿大餐,这是地主之谊;你要去哪,我车接车送,也算方便;我尽我的所能帮助你。你说你盘缠不多,我可以解囊相助;你考试挠头,我帮你出主意;你说回程在即,我车票相送。你一切的不足,我都帮你想办法弥补。你一次次地试探你的心理底限,你垫着我往上爬,我不在乎这些。但你要明白,正如彬彬所说,我也不傻,你丢失的远比你得到的多得多。 也许在他的嘴下,我已成为别人的嘲笑的对象,就像小品里“有事您说话”的郭冬临一样。呵呵,很好啊,谁是什么,我心里最清楚。 January 13 周末总结转眼十多天又过去了 转身回望 没什么成就 亦没什么效率
搭错车
今天从大富下来就飞奔至刚进站的320。还真赶上了,心中暗喜,自鸣得意。IC卡一刷,才4毛。
车辆出站,请注意安全……
找到一个阳光灿烂的座位,掏出IPOD,准备自我埋醉于温暖的小世界……
下一站,本车终点站·……什么?终点站?
我大脑瞬时愣了一下,转念一想,还好一站终点,还能找个座位“从头再来”,也不错。
下车前,问了回行的车站。但还是花了几分钟才找到正确之所在。这时眼看一辆320驶离。
只得继续等待……
LENOVO
我的工作就是这样,搭错车,入错行,想止步,却找不到方向。从头再来?成本如何核算?
还是很享受论法和重案的日子,为自己的谈话节目自豪。
车轮大战
昨天凌晨 一只P熊受伤了 它变成“付敌声”的面包脸了
它没有去挖蜂窝的蜜 它也没有被马蜂追
它选择挑衅他人 一个它很在意的人
也许P熊觉得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重视 也许P熊这样才能发泄出一些不明之火
一场混战终于结束了 P熊灰溜溜地坐在地上 但是它还笑的出来
认为这只P熊精神有问题的请发短信到“活该”到13901234567
认为P熊人格有障碍的,发送短信“真活该”到16897168
认为它心理存在严重阴影的,请发“确实活该”到95881039
凡发送短信者均有机会获得由P熊提供的“熊掌宴”一桌,中奖信息将于近期在我市各主要路口路段张榜公布,凡获奖者请务必于第一时间携带墨镜、太阳镜、黑超、眼霜、眼膜、眼膜霜、眼罩、围嘴儿等个人物品到动物园正门领取“熊掌宴”的入场券。先到先得,后到没得~
维权成本
与胖子共餐 接近终场时 他的半扇有如落汤之鸡 被长期眼盯地面 等待他人钱包出现的服务员泼了一盆火锅底料
正撞枪口之上 他法学学士 政法组“资深”
他很绅士地要求店家说明情况 并将事发经过和所承诺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黑纸白字地写清楚
却被中年“皮裙”女经理不屑一顾
老太太晾了我们半个小时
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郭德纲的相声 胖子也应该当即把上衣脱掉 露出身上纹着的“两条带鱼”
还有后背上的“蜡笔小新”
给“皮裙”点颜色看看
细节就不赘述了 很小的事情 大费周章 突然想起被当壮丁硬拉去看的电影《真水无香》
在中国 法制的进程 还很漫长
但并不我代表我们可以无视自己权利的存在
他的绅士 却被当作弱势
难道只有歇斯底里 混不讲理才能解决问题吗
难道只有歇斯底里 混不讲理才能被尊重吗
在一个崇尚语言暴力的社会 连文明都谈不上 而哪里又来的法制文明呢
制度的建设 应与观念的转变并重
January 01 第一天2007年的第一天 又是昏睡
外面的雪景倒是很有过节的气氛
今天彬彬病了 躺在那里 混身滚烫
我一开始没觉得他会是发烧
因为在我的经验看来 他的体温总是比我高那么一点点
嘴上说去买退烧药 心里还是对床无比眷恋
由此可见 我是个自私的家伙 而且绝不能有南丁格尔那样崇高的精神
我这样的人 当老师 会把学生掐死
当护士 会把病人气死
当老婆什么样 估计只有结婚以后才知道
一点多钟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
突然就跃床而起 以近几个月少有的迅速洗漱完毕
真怕这么聪明的一个家伙 被烧糊涂 进而变成傻冒
兴冲冲地奔向地铁站附近的药店 路上还盘算着买几梨煮水喝
当然还是开了一点小差 路过车站的时候 研究了一下 途经单位和安定门的公车线路
不过公车票价再打折 也还是坐地铁保险 金钱可以换来生命的长度
我还是非常坚持己见 为阿司匹林付了账 拒绝了售货小姐的强烈推荐
以我的药品常识 阿司匹林是个好东西 甚至可以替代“大力丸”
算了 突然心情非常不好 不写了
本来想把新年的第一天好好写写 唉
December 03 催心烙生命的一页可能就这么翻过去了
总是问 会不会被恨
毋庸质疑 就像我被别人甩
这一页 有太多的无奈
总要学会取舍
一切错误都应该止于发生前
不要存有侥幸心理
我才是最自私的动物
最残忍的家伙
一个人 烙印
November 19 决定老天依旧在折磨我
折磨我本就脆弱不堪的灵魂
他的手段如此高明
同样的伎俩
而我 也同样地深陷其中 不能自拔
或者说自己学着他的洞
又挖了一个更大的坑
也许女魔头是对的
也许我是错的
即使我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个问题上错得很离谱
第一次 感觉失灵
可以肯定的是
打死我
我也不想做电视了
即使曾经踌躇满志
November 09 要怎么忘 能怎么忘从无到有 从有到无
眼睛肿肿的 眼皮重重的
就像喝大了一样
头晕目眩
洗了澡以后 似乎恢复了一些
没有大喊大叫 歇斯底里
一张床
两个人
两颗心
依然拥抱
依然抚慰
却 滋味难耐
不敢开灯
台灯也是黑黑的
不敢去面对
不敢去直视
谈话还在继续
我却破天荒地在PP猪之前睡去……
November 06 风大易倒昨天在墓地里摔了一个大马趴
手里的花篮飞出
那一刻彻底傻掉了
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看看自己
大脑一片空白
陵园里深秋正浓
山的那一边游人如织
山的这一边碑林静谧
还记得当年跟叮当年在少林寺的塔林
是春天
正值非典肆虐
我俩拿相机戴口罩
兜里还有一次性的手套
除了偶有游人穿行
园里静得出奇
连风动都似乎是有味道的
很羡慕那些工人
日常的工作就是打扫
这个世界不需要语言
更没有现实无处不在的纷争
想起伊宁那个看塔塔尔族看坟的老爷爷
脸上的皱纹 写着沧桑
孤独并未使他性格怪癖
他还拿出新结的李子招待我们
有肉吃他就很满足很高兴
最后都是自己走回去
没有坐我们给他叫的TAXI
晚饭吃鱼的时候想到老爷爷
想到我自己
居然在饭桌上扑通扑通地掉眼泪
让女魔头看了笑话
不同的世界 不同的生活方式
谁也不能评判谁
不可以用“可怜”这个词
到了那拉提
看见大孙子的鞋
没有那么惊讶
后悔没给他买双能过冬的棉鞋
就是这样 感情经不起重复
躺在另一半床上
努力拷问自己
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我问过LULU
HANKER 问过我
我回答过
可与预期的答案不符
今天冰冰又问我
我还是重复了被HANKER否定了的答案
还有别的吗
什么都是一团糟
没有成就感
没有梦想
没有方向
没有目标
没有信念
没有情感
简直就是活体木乃伊
维族MM“大病初愈”后感言“还是早点找个人嫁了吧”。我以笑回应。
嫁人?结婚?生子?好遥远啊。不是没想过,可那些好像都是别人的专业,与孤立小熊战士无关。
不败的小熊战士尚未找到战胜生活的方法,
况且她早就被自己打败了。
她都不是当年刘老师眼中那个“天生聪明”的女生了,
“用你的魄力去战胜一切”,
我还有吗?“魄力”?有用吗?简直就是一块易碎的“玻璃”……
一个人对现状不满就总会去回忆
那些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与年少有关的日子
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是纸老虎
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吧
November 05 要怎么忘昨天 地铁里
困得站着睡着
手上的“三联”应声落地
还被撕掉一角
今天喷完香水 准备出门
却被勒令换件衣服
不是因为不够庄重
而是味道太过欣喜
不太适合去殡仪馆
味觉连着视觉,甚至是记忆。
有的味道一辈子都忘不掉。
November 01 我的地盘昨天 X60跟我回家
不过我困得够戗 没有享受应该享受的激动
上床睡觉 梦见烟雾缭绕
早上起来 收拾散落于四处的衣物 便条 收据 发票
把X60安置在床上
哈哈 从今往后 我的地盘 我做主啦
再也不用跟PP猪抢一个本了
再也不用背着一个大板子打铁了
再也不用把大黑板里的文档隐藏了
嘎嘎 简直是太好了
仿佛自己变身成为一个农民
终于分到了自己的土地
想种黄瓜种黄瓜
想种西瓜种西瓜
听起来有点小农意识
可这就是我最朴素的情怀
这感觉不亚于曾经拉着小白去“流浪”
那种相依为命的幸福
一想到小白和欢欢我就难受
“文明养犬”其实就是不让养大而温顺的犬
一点科学常识都没有
哼 我倒要看看市长大人的大型犬如何处置
自从领导出差后 本以为可以把没睡的觉补上
没想到一样的忙碌
该做的事 一样也没做
不该做的事 一样也没少做
地铁里都能睡着
唉 越来越迷糊
越来越懒得思考
October 29 一个人的行李词曲唱:戴佩妮
心情好or心情坏 有什么好假装 反正天若真的塌下来 我自己扛 天气好or天气坏
有什么好紧张 反正下一秒钟的我 开始 开始流浪 我要一个人去东京铁塔看夜景
我要一个人去威尼斯看电影 我要一个人去阳明山上看海芋 拍偶像剧 我要一个人去纽约纯粹看雪景
我要一个人去巴黎喝咖啡写信 我要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 透透气 向右转or向左拐 有什么不一样 反正每一条未知的路 都有未来 我和谁在谈恋爱 有什么大惊小怪 反正下一秒钟的我 早已 早已离开 我要一个人在希腊梦见苏格拉底
我要一个人的通宵看完鲁迅的背影 我要一个人呆呆的在浴缸里 思考阮玲玉 阮玲玉 我要一个人的北京探望孟姜女
我要一个人的书局和志摩谈情 我要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彻底~ 心情好or心情坏
有什么好假装 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的行李 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的空气 一个人的旅行 一个人到底 ——简直就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 October 28 虚脱早上懒洋洋 有点赖床
磨磨蹭蹭 晃晃悠悠 飘到应该飘到的地方
状态极差 几次眼皮打架
24岁 熬个夜 反应居然如此强烈
身子骨虚也就罢了 脑子也开始不灵光
然后就是毫无防备的打击
暗地里责怪自己 打水的时候鼻子酸酸的
我真是这么没用 没能按计划圆满完成任务
也许根本不是那块料吧
TO BE OR NOT TO BE……
回家的路上 异常清醒
还给司机指点迷津
跑到新世界寻找兴奋剂
果真 一看PL的包包
又雀跃起来
这就是FEMALE
逃不出上帝的圈套
October 26 晴天娃娃 就让雨下下来 不用带伞 让一切完蛋
看被淋湿的心 多久才会晒干 爱你是场灾难 心的感冒 比地震频繁 用发烧的脑袋 治疗所有不安 当爱情不再晴朗 不再灿烂 就顺其自然
我会像晴天娃娃 召唤太阳盛开 就让你尽情玩 不用吵闹 让一切混乱 看你花心的雨 多久才会下完 就让雨下下来 不用带伞 让一切完蛋 看被淋湿的心情 多久才会晒干 爱你是场比赛 挑战过程 比结果精彩 女人因为爱情 都将告别女孩
当爱情不再晴朗 不再灿烂 就顺其自然 对你好与你无关 是我喜欢 爱你的负担 当爱情不再晴朗 不再灿烂 就顺其自然 我期待晴天娃娃 召唤太阳 让爱情盛开 October 24 杂拌糖空有一身抱负
空有一番理想
空有一个躯壳
——一只努力爬行的小鳖
她不求能超过兔子
甚至参加比赛的欲望都不算强烈
她一直都是默默地爬啊爬啊爬
直到晴天娃娃召唤太阳 让心情盛开
棉兄说得对,为什么不积极地面对生活呢。她比我乐观,比我豁达。她跟清洁王在一起总能找到乐子,两人嘻嘻哈哈、唧唧喳喳。
而我在一旁却是干着急也插不上话,武汉话我拼不过她们俩,“强行突破”的伎俩并不能每每奏效。也确实有文化差异。
不过“长江大桥”的FLASH,倒是经典至极。
恨有多深,爱就有多切。
以前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其中的含义,武汉这座城市、华师这个校园让我茅塞顿开。
毕业回家的月台上,有人落泪了,也包括我,
但心里很清楚,这一走还会很快回来,这个见鬼的城市保存着太多成长历程。
永远都忘不掉图书馆门前的那条路。白天,阳光透过法国梧桐叶子洒在我身上,晚上,灯光下树影婆娑。
这个时候从常年弥漫着潮气混杂着油墨味的图书馆出来,总觉得路应该延伸到家的方向。
在家,也喜欢开着床头那盏黄黄的灯。
走在桂树林里,香气萦绕左右,9月的时候浓烈得令人窒息。
还有玉兰,永远那么皎白。
可我却喜欢开在山坡四处的野花,坚强、刚烈、执著。
华师的路居然有用墓碑做的,第一次踩的时候还满忐忑,毕竟这是对逝者的不敬。
喜欢四处“探险”,学校四周也有很多很奇怪的地方。
东门,卓刀泉那个有座清朝的寺庙,后面有座山,
山上有很多坟冢,
埋葬的居然都是辛亥革命的著名人物。
(一边写一边觉得毛骨悚然)
在北京,一个人的时候,总能发觉一些类似武汉的场景。
真的是地理影响心理。
这门学问可真是大。
作为对701老大棉兄的尊重与响应,我也写点什么给大家:
最重要的,就是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理想的位置,一个方向。这是大家都适用的。
接下来,按年龄排序。
刘哈巴,你现在早不是军训那时候的爱哭鬼了,要是江美琪的新歌那时候就有的话,我肯定天天哼着《爱哭鬼》。
先说感情吧,这个似乎简单一些,当然是希望你们早结连理,当然还是自己开心最重要;工作呢,其实也不复杂,开心
就好,即使目前不开心,但你也总能自己找到乐子,比如给领导起外号什么的。(嘎嘎,我现在也超爱给人起外号:)
丹丹,701里,现在你最坚强,最禁得起生活的考验。这点我自惭形秽。希望你在那边一切平安顺利,其实听起来
有点苍白无力。以前你最强悍,现在一想到你,我就心疼。大姐,切忌情绪化。
熊也不上网,一心只读圣贤书。希望以后你多参加集体活动,比如来北京登长城五的。多跟学校和家以外的世界接
触一下,跟我们多联系。别老人间蒸发的样子。
还有一个愿望,哪次K歌的时候能有人跟我一起唱锦绣的歌,有人可以扮演阿牛……
October 23 何时重聚转贴~~转自TWINS之首——棉兄(版本:错别字均已修改,所涉及到的敏感人物均以外号代替)(编者按:你们莫催我这个爱哭鬼无尽地失魂落泪……) 周末连续两日早起。
今天一醒来,就看到701清洁王的有点小煽情的信,gou!
然后跟清洁王语音,相隔着辽阔的时空,亲切的声音,熟悉的对话模式,穿透一切。交待彼此概况,交流了关于701另二位(屁王和熊)的信息,综合总结一番: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有堆麻烦的事。
又追忆起大学的701时光,那几乎是我对桂子山的全部感情之所在。什么时候701才能非虚拟地重聚,像清洁王说的那样再一起到东门吃小吃,逛逛7号楼,听听鸭嗓子,观赏满校园美女和柳男,说着只有自己才懂的玩笑尽情开怀……这种场景,想起来就激动不已,哎,我又开始一触即发了。
狠命拉回太辽远的思绪,祝福701们的现在(按床位高低远近顺序排名):
王但,快点完成论文,麻烦事一件一件耐心解决,等你回来过年!
熊,可能就你的性格而言,继续留在校园是不错的选择,帮你祈祷——今年成功杀回“舟舟”的怀抱!
王与声,不要再搞那灰暗的日志了,认真工作,好好生活,不管你选择何种方式生活,我惟一的希望是你要发自内心的快乐!
祝我自己,在无味无趣的工作之外,早日找到人生方向!
大家共勉! October 20 空白很羡慕家里有大书柜的人,满满一墙的书,想找哪本看看,都要登梯爬高。
家里有两个大书柜,大学时代背回来的书整齐地站立着,
从沙发上望去,成就感大大地。
大学时,不管什么书,都要包书皮、签大名,以示主人的威严。
很少在书脊上写下书名,所以找书也着实费劲。
翻开一本,是张小娴2002年的《永不永不说再见》。
记得是在火车上,躺在中铺,捧着它。
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对她的文字那么眷恋。
现在瞥一眼都觉得那么矫情。
也许那时候正为一次离别唏嘘啜泣
路过那个茶餐厅
也会不自觉地张望
主人在不在 车在不在 怀念在不在
胖子(早已名不符实,他减肥超级成功)建议去看心理医生
去?
不去?
——崩溃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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